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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醒了。”盖茨比说道。
“嗯。”尼克应了一声,因为羞涩,脸色带了些红晕。想到昨晚上的疯狂,他的耳根都是红色的。
“我给你上点药。”盖茨比俯身说道,“昨天还是出血了。”亲了亲尼克的柔软的嘴唇。
“不用。”尼克说道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盖茨比把药膏递给尼克,他起来的比尼克要早,已经洗漱完毕,换上了衣服,这次除了浴袍之外,还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,就放在尼克这里。
因为薄毯下不着衣物,尼克让盖茨比在外面客厅等候着。等盖茨比出了卧室,尼克掀开被子之后,他看着自己的身上是斑斑的吻痕觉得面红心跳,扶着床站起来的时候,腿一软差点跌落,欢好时候的疼只是一瞬,现在则是很不舒服。
穿上了浴袍之后,带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。
“真是疯狂。”尼克想到昨天晚上的主动求欢,更是可以看到镜子中的欢爱的痕迹,想象到昨晚上的激烈,面红心跳摇摇头,洗漱过后,用了药膏,原本的疼痛成了凉飕飕的冰爽,这个感觉也是非常奇怪,不过疼痛确实减少了些。
试着活动了一下,除了身上有些酸疼,那处感觉是怪异而不是疼痛。
“如果你不舒服,我让管家把早餐送过来。”盖茨比看着尼克的神情有些奇怪,便开口说道。
“不是,就是那药用了之后感觉很奇怪。感觉凉飕飕的。”尼克说道,“不是很疼。”
“不是很疼就好。”盖茨比笑着说道。
因为顾忌这尼克的伤口,两人行走的速度并不太快,现在是早晨8点,金色的阳光照在草地上,颇为夺目,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晚上睡觉的时候并不会穿上了浴袍。
盖茨比喜欢拉着尼克的手,指甲圆润有光泽,手心柔软,就连手上的薄茧也觉得美好。等到有人的时候也会松开尼克,尼克同自己相比,实在脸皮很薄,不过盖茨比爱煞了他的羞涩,情动时候的红晕的脸颊,水润的眸子。
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习惯,等着走了几步,便觉得习惯了。
依旧是大厅里一片狼藉,盖茨比说道:“管家已经吩咐昨天的宾客,从下周开始,每周的聚会减少成一次,定在每周六。下周五的时候,你来我这边,不会有人进我的房间的。而且也会很安静。”
尼克的脸又开始发烧,盖茨比饶有趣味地看着尼克,他是在是容易害羞。
“那好吧。”
“等到舞会完全结束了,要不然我们去纽约租住公寓。”盖茨比说道,“你上班往来的时间累不累?”
“这里房租便宜。”尼克心中不太愿意这般,会有一种在占盖茨比便宜的感觉,他帅气多金,但是那是他的钱。
盖茨比说道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上班比较辛苦,如果你愿意在西卵村也不错,毕竟我也是住管了的。”
盖茨比已经在想着改善尼克的生活水准的各种方法,其实跟着尼克去了中西部就知道,他也算是世家子弟,只不过不同于汤姆·布坎南,已经有些家道中落,并不那么富庶。但是尼克是一穷二白过来纽约打拼的,证券确实现阶段还算是不错,只是同盖茨比赚的钱相比,却是沧海一粟,盖茨比有不少商业伙伴,做证券的也不少,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尼克那里开户,单单是手续费,也够用了。
“我有不少朋友在做证券。”盖茨比说道,“我可以介绍给你,都是大户,你可以争取一下,让他们在你那里开户。”
“不用的。”尼克有些尴尬,自从开始了和盖茨比的感情之后,他觉得这样的帮助反而会让两人的感情不那么纯粹。
“我们吃饭。”盖茨比笑着说道,也没有关系,反正美国这个大泡沫也要爆炸,到时候早点带着尼克离开也不错。“你尝尝这个鱼子酱,知道你喜欢吃,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。最难得的是,没有辣椒。”
说着没有辣椒,盖茨比轻笑着,尼克的脸颊通红瞪了盖茨比一眼,因为脸色还带着嫣红,反而像是打情骂俏一般,惹得盖茨比心中一荡。
管家站在盖茨比的旁边,不知道两人为何而笑。
之前吩咐了三餐尼克都要在这里用上,“我们去书房里看书?”盖茨比说道,“上次说着周日你来,结果你生病了。”
“那便读读书把。”尼克想了想说道,原本晚上偶尔也会看书,或者是写日记打发时间,自从盖茨比过来了之后,耽于欢乐,这些都放下来了。
两人便去了书房,只是尼克让开着房门,“窗户也是开着的,这样微风可以进来,天气也热了,不然也是热得紧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盖茨比笑了笑看穿了尼克的打算,不就是担心独处的时候,他又会忍不住吗?只是他自己还没有禽兽到想要让尼克带伤上阵。
拿出了上一次写到一半的笔记,两个星期的时间没有碰这本书,前面的有些忘却了,简单回顾一下,才能顺畅地读下去。
一上午的时间都在静静读书,书房里的圆窗敞开着,白色的窗帘随风舞动让他忽然想到了上次在黛西那里的情景,想到了贝克小姐。黛西还想着撮合他们两个,扯了扯嘴角,幸好贝克小姐似乎对他的兴趣并不太大。
想到了上次贝克小姐提到盖茨比的时候态度有些轻蔑,尼克的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觉。
☆、chapter 37
昨夜里盖茨比欢爱上颇为克制,总的而言并没有太大的痛苦,到了晚上的时候,也稍稍习惯了,行走自如,同平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“晚上的舞会还想要参加吗?从下周开始,乐队我请的规模也会缩小,还有酒水果汁,一并开始削减。因为这个缘由,所以今晚上的舞会会格外盛大。”盖茨比浅笑着说道。对着盖茨比举杯,呷了一口红酒。上好的红酒据说是有保健作用,因为他年长于尼克,所以想着开始保养,起码不要让两个人看上去年岁相差很大,不登对。
“那你陪我一块儿。”尼克说道,然后慌慌忙忙地补充道,“不是指我们两个跳舞,而是说说话也是好的,上次我一个人,周围的人成双成对,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因为正在吃饭,这话惹得管家看了尼克一眼,尼克有些发窘,而盖茨比则是笑出了声。“我知道,我明白的。”因为正喝着酒,咳嗽了两声,让管家连忙看盖茨比有没有事情,而盖茨比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尼克有些窘迫,也不知道说什么,用叉子夹了一块儿水果吃了。
晚上舞会的时候,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盖茨比眯了眯眼,来者也算是上辈子颇有渊源的一个,乔丹·贝克。
想了想上辈子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知道了乔丹和黛西的渊源,见着黛西来了,便邀请同她私聊。乔丹这个人并不简单,从盖茨比的口中知道了原本的故事,乔丹显然不那么想蹚浑水,毕竟她同黛西交好,若是她开口邀请黛西,黛西也不会拒绝。乔丹在话语中介绍了另外一个人,那就是尼克,从而有了后来的故事,尼克开口邀请黛西,到他的小木屋的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