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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了吧,”苏晚根本就不信我的话,然后说,“她要是跟我亲近,我倒不觉得奇怪,关键就是她太刻意保持我们之间的距离了,才让我怀疑,如果不是心里有鬼,至于这样吗?”
我顿时有了知己的感觉,我现在跟公司的女同事相处,也有这种距离感,“所以吃饭的时候,你是故意跟她说我是你的女人?”
苏晚黏糊起来,对我又抱又亲,折腾好一番后才说:“看她反应只是很小的一方面,最重要是说出我的心里话,你本来就是我女人。”
我心里立即像打翻蜜罐一样甜,嘴上却惯性的不肯承认:“谁是你女人。”
苏晚很不屑的说:“都被我吃干抹净了还不承认,你也就剩嘴硬了。”
我佯怒道:“好啊,你竟然骂我是死鸭子。”伸手挠她痒痒。
苏晚怕痒,只要一挠她,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躺着也能跳起来。
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打闹起来,甚至忘了蒋怡睡在隔壁,还是我先反应过来,连忙撒手,暗暗祈祷蒋怡千万已经睡着了,否则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我们呢。
闹够了之后,我正儿八经的问苏晚:“你觉得蒋怡怎么样?”
苏晚不高兴了,“我只是把我的猜测告诉你,你不会顺藤摸瓜的想歪了吧?”
我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,也知道这醋吃的有点莫名,虽然我知道我已经爱苏晚爱得无法自拔,但是也清楚的知道我和苏晚的感情脆弱得不堪一击,我担忧很多事情,比如说有一天我会跟苏晚起争执,比如说苏晚有一天喜欢上了别人,种种担忧只能说明我对我和苏晚的感情是多么的不自信。
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念头,或者已经存了好久的问题,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,现在因为蒋怡,让我不经思考就说了出来:“好,不说蒋怡,那之前呢?,你在喜欢我之前喜欢的女孩子,她怎么样?优秀吗?性格好吗?漂亮吗?她在你心里还有一席之地吗?”
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,问完之后,大口喘着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我不是想执着苏晚的过去,只是不问清楚,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,我不希望我和苏晚之间存在禁区。
☆、
苏晚显然没料到我突然问她这个问题,错愕的表情让气氛迅速冷却下来。
“好好问这个做什么?”苏晚说。
于是我越发肯定苏晚曾经有过一段类似我与她这样的感情,也越发想知道那段过去,执拗的说:“我的恋爱史你都知道,我也想知道你的全部。”
“有意义吗?”苏晚锁着眉头。
我记得有本书上说过,不要询问恋人过去的感情,除了徒增烦恼外,没有任何意义,但是我还是想知道,苏晚越不肯说,越让我心里没底,口气变得生硬:“除非她对你来说有特殊的意义。”
苏晚凝视了我好一会儿,然后叹了一口气,从我身上下来,与我平行的躺着。
许久苏晚才说: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放心里去,毕竟是过去的事,我不想因为她,让你我之间心存芥蒂。”
果然!果然苏晚曾经跟女孩谈过恋爱,心中开始酸涩起来,我和苏晚高中就认识,但是我却不是她第一个喜欢的女人,不过话题是我挑起的,有什么后果和苦果都要我自己承担。
“你见过她。”苏晚开始娓娓道来,“林凌。”
我一听名字立即想起来是哪个人,林凌是苏晚的同班同学,我去苏晚学校看苏晚时见过,长得真是没话说,高挑漂亮,是苏晚他们管理系公认的系花,而且听苏晚说,林凌还是个风云人物,在学校表现很活跃,我记得我当时还嘲笑她,哟,一向目中无人的你竟然还有服人的一天,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原来她们是这层关系,难怪有段时间苏晚总是在我跟前提起这个人,算时间的话,应该是在苏晚跟杨康分手之后。
“也许是杨康让我对男人产生失望,也许是我骨子里本就有喜欢女人的基因,林凌把它挖掘出来。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,就像我因为喜欢苏晚而喜欢女人。
苏晚却说:“我不是因为喜欢林凌,才知道自己喜欢女人,第一个人让我有感觉的女人是你,杨晨。”
我吃了一惊,看着她,心里却一点都不相信,我宁愿相信苏晚这么说是为了哄我,为了让我心里好受一点,毕竟现在我们才是恋人。
苏晚露出一丝苦笑:“你一定不相信,连我自己都不相信,但是那天我确确实实的对你有了冲动。”
“哪天?”我问。
“就是我打电话给你,你逃课陪我的那天,我清楚的记得我俩挤在学校宿舍那张小床上,你已经睡着了,我因为林凌对我说的话而失眠,林凌说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,下半身永远比上半身反应快,所以才能把性和爱分得那么清楚,这边口口声声说爱你,那边则和别的女人上床,女人不一样,女人的爱更纯粹更忠诚,甚至可以做到有爱无性,我开始以为她说的是女人对男人,结果她说,因为这样,所以她喜欢女人,我无心去追究这个理论是否合乎逻辑,我被她喜欢女人的言论惊讶到了,更让我惊讶的是,她说一直对我有好感,只是没有机会,现在我已认识到男人的恶劣,问我是否可以接受她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我酸溜溜的插嘴,苏晚当时的情况倒是和我现在有点像,先遭遇失恋的打击,跟着有女生向她表白,她答应也是情有可原,何况那个林凌是个光芒四射的女孩。
苏晚说:“不,她只是唤醒了我的一个意识,她让我想到那个对我极好的女人,那个不管我承受什么打击,都对我关怀备至,对我好得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女人。”
我知道她说的是我。
“我想验证我的想法,所以打电话让你过来,我知道你那天有课,结果你还是来了,你说了很多安慰我的话,一再强调就算世界末日了,还有你陪着我,让我很感动,就从那会儿起,我对你的感情开始微妙起来,甚至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,我对你有了感觉,我看着你的睡颜,看着你睡衣下高耸的胸,竟觉得口干舌燥,我经历过男女之事,我清楚的知道那是男女间才会有的欲念,而我对你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,虽然不是很迫切,不如现在这般强烈,但是真实的有了,我把自己吓到了。”
我想象着那天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,没想到苏晚当时的心理这么复杂。
“可惜你毫不知情,”苏晚继续说,“你待我自始自终都是以好朋友的姿态,我甚至用言语试探过,你也没能往深处想,再加上林凌的穷追猛打,最后我答应了,一来感情的空窗期真的很寂寥,二来我想转移对你的念头,再有我对林凌本身也有好感,当然之前仅限于欣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