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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说来,竟是我把苏晚推给了林凌,心中懊恼,当时怎么就没这个意识呢。
“说实话,跟林凌交往,我并没有太多顾虑,林凌其实是那种很浮夸的人,怎么说呢,就是外表光鲜亮丽,走哪都是焦点,但是却给人捉不到重点的感觉,从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起,我就知道我跟她走不长远,而且成也是林凌,分也是林凌,事实也正是如此。”
我听苏晚这么说,立即知道她们分手的原因,她们都是个性张扬的人,自然很容易相互吸引,林凌我不熟悉,苏晚我太了解了,她骄傲优秀,光芒四射,虽然我也是争强好胜的人,但是我在苏晚跟前,从来都是服输的那一个,我愿意让她的光芒遮着我,当一群人围着苏晚转时,我只会感到自豪,这个优秀的女人跟我关系匪浅,而且只有我知道她的各种弱点,我想林凌肯定不能接受。
“林凌很浪漫,我们在一起时做过很多浪漫的事,有一次我们去千岛湖玩时发生了关系。”
苏晚果然半点没有隐瞒,她说这话时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,语调平淡,似乎想看我的反应。
我苦涩的笑了笑,我能说什么呢,意料之中的事,我在和苏晚第一次做爱时就想到了,她对女人的身体那么的熟稔,只是我不明白了,如果不是爱到深处,怎么会轻易上床呢?就算我对我的前男友没有那种热烈的感情,至少我是准备嫁给他的,但是苏晚明知和林凌没有结果,她们还是逾越了那条线,我甚至联想到,苏晚说为了转移对我的念头而恋上林凌,那么现在呢?一个轮回后,我是不是成了林凌的替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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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没再继续说下去,她在告诉我她跟林凌亲密程度后沉默起来,而我自食其果,还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,问:“然后呢?”
苏晚说:“开始的时候很美好,后来无休止的争吵,最后林凌提出分手。”
这似乎是每一对分手情侣的必经阶段,苏晚说的轻描淡写,但是我知道过程一定不会如此简单,她们之间曾经有过多少爱恨纠葛,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。
我想问“你爱她吗?”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这个问题实在多余,九转回肠后,我问:“你们还有联系吗?”
苏晚淡淡的说:“她一毕业就嫁人了,发过喜帖给我,我没去,听说嫁得不错。”
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苏晚,比如说,和林凌分手后,有没有跟别的女孩子谈过恋爱,又比如说,她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,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备胎的感觉,因为别无选择,所以选择了我,毕竟这么多年,我俩的关系始终如一,不过当我回想我和苏晚这些天的相处,就知道我这念头里包含了多少赌气成分,苏晚的感情如烈火一般,把我整个人都点着了,我竟然还怀疑它的真伪,简直该死。
“跟我真正有过关系的人,杨康、林凌还有你,其他都是过眼云烟,我不会轻易去招惹女人,男人大多只是挡箭牌,这就是我的全部情史。”苏晚在说“情史”时还故意加重语气,我知道她是在讽刺我刚才的话,意思她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我被苏晚冷淡疏离的口吻狠狠堵了一下,我想苏晚是因为我让她回忆起不愿回忆的往事,所以心情才变得如此糟糕,而我搬石头砸脚,之前的猜测是得到了印证,除了抑郁之外,没有任何好处。
激情早已褪得一干二净,苏晚长时间得不到我一句回应,淡淡说了声“晚安”,就侧过身去,我看着她僵直的背不知道说什么好,我觉得我简直愚蠢透了。
早上醒来时,发现苏晚不在身边,寻出去,就见苏晚和蒋怡在厨房,一个在煎鸡蛋,一个在递盘子,画面很和谐,当然在我看来,是那么的刺眼,我不用想都知道苏晚是故意的,她在气我昨天揭她的伤疤,林凌已是过去式,蒋怡却是个未知数,如果她是想让我心里不舒服的话,那么她的目的达到了。
两个人在低声交谈,并没有注意到我,我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,简单梳洗后直接出了门,我发现我这人有时真喜欢自虐,不知道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非弄出点事来才作罢,而我和苏晚有个共通点,就是不会跟对方直接发生争执,我们生气时,往往用沉默来应付,或者就像苏晚这样故意做出一些事情来刺激对方,其实这种猜来猜去的方式最累人,也最伤人,而这样的事在我和苏晚身上发生过很多回。
我约了个友人出来逛街,友人一眼就看出我在生闷气,问我跟谁吵架了,我说苏晚。
友人是我和苏晚的共同朋友,一听我是跟苏晚吵架,笑着说:“我就猜是她,那我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我不高兴了:“陈静,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安慰的话都不会说两句。”
陈静说:“算了吧,你俩吵架的频率都快赶上人家夫妻了,我劝得过来嘛我。”
我没好气的说:“好歹问问我们为什么吵架吧?”
“还不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说真的,杨晨,要不是你跟苏晚是俩女人,我都以为你们是一对。”
说者无心,听着有意,我着实吓了一跳,幸亏陈静在挑选衣服没看到我的失态,我回头想想,以前我和苏晚吵架确实经常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,我自己无意识,原来在别人眼里竟是这样。
陈静在我眼前挥了挥手:“想什么呢?好,那我就问问,你们为了什么吵架。”
我也只是抱怨一下,真要说出个理由来,又怎么说的出口,只好说,确实是小事。
陈静一副“我就知道是这样”的表情,不再理会我,试了件外套,问我好不好看。
看着陈静,我才觉得女人生完孩子的可怕,她女儿都三岁了,她的身材还停留在刚生完孩子那会儿,不能说臃肿不堪,但是跟做姑娘时候比,简直天上地下,走样的厉害,脸上还多了几点雀斑,一看就是已婚妇女,当然这些只是外在,陈静经常跟我说一些家里的琐事,跟老公吵架,跟婆婆不和等等,倒不是让我对婚姻产生恐惧,只是让我心里有个准备,婚姻没那么简单,劝我不要太草率,还一再强调感情才是婚姻的基础,她跟她老公是经人介绍的,认识三个月就结婚了,因为感情不稳定,时有争执,陈静现在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,只恨当初没有彻底了解这个人,就这么匆忙嫁给他,后悔已来不及了,有时候吵的厉害,陈静就发狠说要离婚,不过一看到孩子,就什么气都忍了,千错万错,孩子没错,磕磕碰碰磨合至今。
陈静也在跟她老公闹着气,女儿丢给她婆婆带,竟好兴致的陪了我一天,直到傍晚时候才说,不回去不行了,她女儿白天可以不要她,晚上看不到见不到她的人,能把嗓子哭哑。
我笑着说,回去当你的贤妻良母吧。
陈静一走,我所有的心思又放到苏晚身上来,下午的时候,苏晚打过一个电话,我看了一眼就给挂了,后来就再没打过,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生气,那个蒋怡还在不在家中,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,还得回去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