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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安魂瓶,瓶里是安魂药水,飘在药水中的可能是暗魂。他们可能是不完整的,如果它们不在这个瓶子里,不借助这个东西,我们不能看见它们。”
“可能就是您也不能确定?”
“是的,瓶子是我在多年前在山中猎狼的时候,从一处狼穴现的。我曾试图打开瓶子,但它无比坚固,我用过所有方法都没能打开,我想它可能被某种强大的封印庇护。联系到传说,我猜它可能是安魂瓶。于是我将瓶子做成靶子,试着集合众人之力慢慢消磨它。”
“半个月之前,有个人来酒馆喝酒,遗留了这个。”阿伦指着古铜色的单筒望远镜,“我拿这个到处看,无意现,用它能看清瓶子内部。奇怪的是,丢失望远镜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,如果他回来,我可以向他请教其中的奥秘。”
瓶内一个个游荡的灵魂,有如鱼缸里的鱼儿,有的安静,有的活泼,有的静静沉在底层呆。乔纳斯忍不住摇动一下瓶子,所有灵魂立刻欢动,其中一个跃起,向他做出凶狠的攻击动作。
“我猎的不是普通的狼,它们多数是被附身的,我追杀的是恶灵。得到这个瓶子后,我经常会陷入同一个梦,夜里进山,被一只狼追杀。每次都会被追得走投无路,从自己的世界跌落,落入你所在的空间,然而它仍不放过我。如果再继续追下去,我不知道会生什么,幸好是,每次都是你救了我。”
“这,不过是梦,阿伦先生。”
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如果梦一直继续下去,我将被赶到其他的世界,或者是就这么一直追下去,让我永远不会醒过来。我猜测,它们是想夺回这个。我是一个没受过教育的人,但我懂得知恩图报。在我的家族传说中,有一句话‘绝难之处,必有同族’,当你走投无路时,能够给你庇护的,一定是你的同族。”
乔纳斯问,“对您的话,我表示感谢,外面传说你很邪恶。他们说,你这里豢养着奇奇怪怪的东西,看来传说是真的。说实话,要是我,我也不能理解。阿伦先生,你是一个好人,我决定接受你的邀请,但是我想了解我们您所在的组织,以及工作性质。”
刚才在街上划了个大大的圈子,乔纳斯脑子一刻也没闲,他深刻体会了孤独和无助。接受邀请,能得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组织,且这个组织可能背景强大,有皇室的影子。
成为这个组织的一员,可以拥有神秘力量,增强自保能力,不至于步步惊心。但是上班之前得对这份工作有个起码了解。
“我已经说了很多,更多的你得加入以后才能了解。你需要履行正常手续才能加入,我们是官方部门,一份契约是必不可少的。通常我们不公开招募人手,多是内部推荐,且需要考察期。这是对双方负责,一个组织需要能干的成员,同时也要对成员负责,那些不具有使用神秘力量的成员,无疑会在执行任务时遭遇重重危机,甚至丧命。这也是你所在的那所学校建校的原因,这点你比我更清楚。可惜的是,至今还没有第一批学生毕业,可是情况好像是等不及了,混乱和狂暴已经显现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签订契约?”
“有推荐人随时可以,我们的部门隶属于梅茵市安全委员会,委员会下设两个分支,公共安全部门,也就是警察。另一个分支是非正常事件调查处,也就是我所在的部门,专门处理各种非人类事件。实际上它们完全独立,公共安全部门无权对我们的事务过问和管理。”
“在民众中对我们有很多传闻,有说这个组织叫非人类伤害中心,有说叫梅茵警察特别行动处,有说叫恶灵调查组的,但都不是......”阿伦摇头解释。
“那他的真实名字是什么?”
“它没有任何正式名字,我们内部称为‘零号联络处’”
“成员来源分为这么几部分,一是从军中抽调优秀的军人,另外一个是现任教会学校中掌握一定神秘力量的宗教人员。在处理实际问题的时候,军人的忠诚度和作战能力没有问题,但是对于遇见非正常力量时,表现出来的就是非专业,常使自身处于危机。”
“掌握一定神秘力量的宗教人员,也许专业,但是信仰使他们要么惧怕那些力量,要么崇拜那些力量,常与那些未知的神秘存在藕断丝连,还生过利用神秘存在的力量相要挟,欲染指世俗权力。所以才会有王国特设学院的成立,意在培养自己的成员,在学生选拔和教学方面仍有依赖于教宗的力量,但总算有了专职的后备力量,好过之前。可惜的是,你们连第一期学生都没毕业,就出了问题。”
这话让乔纳斯吃惊不小,出了什么问题?
“我已经违反规定,说出了你不该知道的秘密。所有你别无选择,只能加入我们,否则按照规定,你算是一个窃密者,会被秘密逮捕并上特殊法庭的。”
“那泄密者是不是也会受同样的制裁,阿伦先生?”
阿伦很绅士的笑,“我不在乎。但是你已经没有选择,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里?公共安全部门吗?”
“是的,我们的契约都是隐秘的,要在公共安全部门完成,然后我会带你去我们部门。”
阿伦带乔纳斯下楼,坐上自己的马车,出门向左转。路过那条黑色僵犬时,阿伦甩了一下马鞭,高声道:“你要跟着我们吗?”狗四肢僵直,挺起身体,似乎要跟过来,然而他没有挪动一步,便砰然倒地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。
乔纳斯大惑: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控制它的东西离开了它。”
马车行驶了一刻钟时间,停在一处有四层灰色建筑的院落里。建筑大门上挂着一块木牌,上书:“直属梅茵市警察局”,在建筑二楼和三楼交界处,一个硕大的圆形徽章上,一把利剑和一支冒烟手枪的交叉图案特别醒目。
写实,有震慑力。
阿伦从一楼开始介绍,“警察局一楼为综合办公区,是报案区域以及接待来访者;二楼为执勤警员办公区,休息区;三楼是武器库,档案室;四楼是局长及高级警官办公区。还有一层是地下室,那里是审讯室以及临时关押疑犯的地方,我们去三楼。”
三楼右转,走廊左侧的三个房间分别写着“档案室一,档案室二,档案室三......”,“记住,我们部门所有人员档案在第三档案室,这是我们专属的。”
阿伦“咚咚”敲门,“请进。”里面传出女士的声音。
“您好,玛蒂尔小姐。”
“您好,阿伦先生。怎么有空到这里来?”
“当然是许久不见,想念你,特意来看你。”
“说得像真的是的。”办公桌后面,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卷女子站起来,乔纳斯见她身材容貌都不算出众,但是五官搭配在一起很协调。
她看见乔纳斯问道:“这位是?”
“新加入的伙计,我带他来建立档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