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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苏丙眉毛一挑,“为何?”
“教父说是疫症,会传染。”苏浩跪在地上将头用力叩下去,“儿臣不敢隐瞒,求父王眀查。”
“疫症”二字乍一听确实吓人,可苏丙却不吃惊,因为在他宣苏浩进宫之前有人回禀十二苏强在路上染了疫病,他怀疑这事是人为的。
“来人,叫御医去玉王府给羽公子瞧瞧,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。”宦官领命离开。
宦官离去后苏浩一直跪在地上没再起身,苏丙也不曾给过他好脸色,直到两个时辰后御医来报,苏丙才让他离开。只是离开时久跪的苏浩已经走不了路了,是被内侍扶着出宫去的。
“殿下!你的腿没事吧?”巴山将苏浩扶上马车后石头一挥马鞭快朝玉王府去。
“怎么样?”苏浩脸色很差,较之前进宫时苍白了许多。
“御医突然到访,教父就知道您出事了······我临出门时他还问,可是疫症?”
“嗯。”苏浩其实说出“疫症”时就知道不会出岔子,以他和教父多年来的默契,一见到御医就会明白他的用意。
“人都走了吗?”苏浩闭着眼睛背靠着马车内壁,心里想着的却是羽,担心他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住疫病的侵害。
“没有,留了个御医,小公子住的墨园也被官兵围了,现在谁也进不去,除了教父。”巴山想了想又道,“还有宋传来消息说苏强路上染了疫病,人快不行了。”
“什么?”苏浩倏的睁开眼睛,这才想起自己在御书房提到“疫病”时父王并没有惊讶。
怎么这么凑巧?是苏琮想要杀人灭口吗?不对,这事已然定案,十二又是他的人,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从父王包庇苏琮来看,显然知道事情的始末,所以苏琮定然不敢在这个时候将十二赶尽杀绝。
莫非是十五?
苏浩感觉自己汗都下来了,若是刚才他没有将矛头对准苏琮,又或者说没提“疫症”,那么他就会成为父王眼里最大的嫌疑人。
冥想中,马车到了玉王府。
管家文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马车未停稳便迎了上去。见苏浩下马车时腿脚打颤,忙上前去扶。
“殿下您的腿······?”
文叔原是苏浩母妃身边的公公,苏浩被贬南疆时他也跟着出了宫,一直隐居在京城。后来苏浩从南疆回来,王上赐了玉王府,公公和之前的老嬷嬷才又被接了回来。
“没事,不必担心。”苏浩没让文叔扶,理了理衣摆自己走进去。
“王上罚跪了?”管家原是太监出生,路走得不快,此时一急更是左脚打右脚一个趔趄差点摔跤,好在被身后赶来的石头扶了一把。
“嗯,你去忙你的吧!王府内的杂事不少,不必管我。”苏浩临进屋前将人打,同时在关门前看了巴山一眼。
巴山会意,转身离开。
四更天,宋悄然来到屋内。
苏浩一夜未眠,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