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因缘际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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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农秘境,深藏万古仙林,古木参天,直插云天,繁茂枝叶织成翠幕,遮蔽天光,令日月星辰皆难窥其全貌。
瞬息间,一道身影如疾风穿林,矫健如龙,于巨树间游走自如。偶尔止步,望气辨位,片刻后,已至一片密丛边缘。
“果真是此处,那诱人香气定是野兔烧烤无疑。”陈凡闻香而至,深吸一口,面露陶醉之色,腹中更是适时响起雷鸣般的饥鸣。回想昨夜所历之地,寒意陡生,幸而终得脱身。他用力摇头,试图拂去心头阴霾,再闻肉香,食欲更盛。
正欲前行,忽闻前方传来女子低吟,声如丝缕,勾人心魄,使人联想起东海仙岛之上,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双修秘典。正值青春年少的陈凡,闻此音,顿感气血翻腾,燥热难抑。
正犹豫是否离去之际,丛中又现异动。
“你肌肉太过紧绷,难以深入,须得放松些。”
“现下如何?”
“对了,如此甚好,我会尽量轻柔,若感疼痛,尽管呼唤。”
闻此言,陈凡瞠目结舌:“竟是两位仙子共修道法!唉,此等玄妙景象,吾无缘得见矣。”心中暗叹,正欲悄然离去,忽觉危机逼近,身形一闪,避至一旁。
“砰!”一块泥土击中他方才立足之处。
“身手倒也敏捷。”不远处,一名少女现出身形,束马尾,约莫二十芳华,身姿曼妙,肌肤赛雪,紧身皮甲裹身,玲珑曲线毕露无遗。此刻,她酥熊微颤,额间细汗晶莹,双颊泛红,一双凤眸冷冽如霜,直视陈凡。
“何方修者,鬼鬼祟祟闯入此地?”少女质问。
陈凡忙解释道:“仙子勿惊,在下乃山脚村落药师,因采药至此,无意打扰,即刻离去。”
“药师?区区凡夫俗子,也妄想令本仙子惊惧?”马尾少女冷笑连连,言语间尽是轻蔑。
陈凡心中暗怒,然修道之人,不与女子计较,遂按下火气,淡然应道:“既是误会,便不多扰,告辞。”
少女目光瞥过陈凡身后药篓,见其中青草鲜嫩,面色稍霁,眸中却闪过一丝疑虑。
“灵儿,外头何人?”丛中再度传来询问之声。
这声音陈凡曾在山谷中聆听,悦耳至极,想必是位绝色佳人,只是想起她的独特癖好,他不禁又一声轻叹。
“是山下村落的居民。”灵儿回应,朝陈凡挑了挑眉,“随我来。”
“那个……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怎么?难道你不馋那些香气四溢的野兔肉了?”
陈凡心中一凛,面上微红,只得顺从地跟上去。
荆棘丛后一片平地,此刻,地上铺着一块蒲团,一位身穿素白纱裙的长女子坐在那里,背倚大树。
陈凡望见她,眼前豁然开朗。
女子有着典型的鹅蛋脸,五官精致如画,肌肤如脂似玉,身材苗条,饱满的熊部犹如两座峻岭,领口间的雪白沟壑深邃无尽。
此刻,她的裙角高挽,露出一对纤长白皙的玉腿,堪称极品,足以令任何男子心驰神往。
察觉到陈凡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林婉清眉头微蹙,暗想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这般好色,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算是警告。
同时,她试图起身拉下裙脚,却不慎触动伤处,疼得她面色苍白。
“婉清姐,你怎么了?”
灵儿连忙上前,扶住林婉清,神情紧张。
“帮我把裙脚放下。”林婉清咬牙忍痛,吩咐道。
灵儿这才恍然,帮她整理好裙脚,随即冷冷地瞥了陈凡一眼:“看好你的双眼!”
陈凡苦笑摇头,收起目光,心中暗自嘀咕,竟被人误以为是登徒子。
不过,刚才的观察让他确信这女子有重病在身。
“刚出山就遇上这样的病人,莫非是天意?”
此时,他已明白刚才的误会,那神秘的低吟和对话其实是灵儿在为林婉清施针治疗,蒲团上的银针和几点黑血揭示了事实。
这是凡间医师的技法之一,通过放血来缓解疼痛,但仅是暂时之策,只能止痛,无法根治疾病。
“灵儿,你带他过来有何事?”林婉清坐定后问道。
“他擅长采药,我想……想让他找些能止痛的草药给你。”灵儿犹豫片刻,说道。
“灵儿,我的病他治不了,分他些兔肉,还是让他走吧。”
林婉清心里清楚,灵儿是不忍心看她痛苦,才会头脑热。
这些年,她遍访名医,甚至四海八荒的仙医馆也没少去,可她的病依然无解。
眼前的少年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村青年,年纪轻轻,恐怕还未开始修行吧,他又如何能治好她的顽疾呢?
“嗯!”
灵儿无可奈何地点点头,这些年林婉清疗疾的辛酸她心中如镜,刚才带陈凡前来,只是抱着一丝侥幸,看来是自己过于心急了。她转过身,将刚烤得外焦里嫩的野兔肉分了一半递给陈凡,示意他离去。
陈凡望着那金黄流油的兔肉,食欲大动,不顾滚烫,双手捧起,大口朵颐。不过片刻,半只野兔已被他啃得一干二净。一旁的两位仙子惊讶不已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满心疑惑。
“这家伙多久没开荤了!如今世间岂非富饶,怎还有人食不果腹?”林婉清示意下,灵儿也将剩下的半只兔肉递去。
“都给你吧,慢慢吃,要是还不够,我这里还有干粮。”灵儿见这少年如此,不禁心生怜悯,竟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难怪瘦骨嶙峋。
陈凡费力地收回视线,尴尬地笑了笑道:“不必了,这半只你们留着吧,我已经饱了。”然后他说道,“多谢两位仙子的兔肉,接下来,让我为这位仙子诊治一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