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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熙帅得到慧开传授的秘诀,非常高兴地走出塔,接着练习着六字吐纳,嘘,吹……,走了没几步就感觉不大对劲。
印象中看武侠小说时,谢逊曾经在地窖里读过类似的经文,想到这里就感觉不大妙。他想找和尚询问,可碰到的和尚像遇到了大事,神经似地嘴里念念有词,有些人匆匆而过,没人停下来听苗熙帅解释。
苗熙帅还没走出寺门,就听见一阵喧闹声传来,走近才现见禅门外围了一大群百姓,正和几个手拉手对峙的和尚对峙,明显是闻讯而来的信众要进内院,听争辩的声音,是要瞧瞧让慧开开悟的故事。
他终于看到一个原来的守门小和尚智能,正要过去询问,忽然现智能看过来的眼光灼灼亮,立即意识到不妙,急忙挥舞手臂阻止智能说话,智能可能也意识到不能泄露苗熙帅的底细,点了点头。
苗熙帅暗叹低头,从门边人缝中挤了出去,庆幸没人注意到他,否则,知道了底细,他必定要被这些信众缠住了。
看来一时间了解不到经文的意思了,他心中的念头就是尽快赶到桐柏山去,看着小吃摊子,摸了一把空空的怀中,离开这里必须带些干粮,他望着原来的摊位,不知道柯梦如何了,正好去把她的信物还回去,取些钱购买些路上的食物。
该怎么向她告辞呀?苗熙帅想到又要引得柯梦哭一声就感觉头疼,眼看到了空地,现摊位上竟然是空的,心中不由咯噔一下,柯梦不会出事吧?
正在此时,他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,下意识哆嗦了一下,回头看到是智能跟了过来,一脸崇拜地合掌说道:“苗施主,你真厉害。”
“智能师傅?”苗熙帅非常激动,拉他向边上靠了一下,匆匆询问起了几句话的来历。
“这是有名的四句谒呀?你也会金刚经?”
“四句谒?怎么会呢,你有意思是经文里现成的?”
“当然了,以为谁能编出这么厉害的谒呀?苗施主,我给你讲,凡是出家之人,只要读过经都知道这句名言,是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里的一句话,乃是佛祖结束前的最后一句:何以故?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!
佛说是经已,长老须菩提……”
苗熙帅没听智能的背诵,心里非常失望,本以为是根救命的稻草,没想到竟然是慧开从经文中抄的一句话,和尚念的经有什么用,连稻草都不是。
“苗葹主,我告诉你这句话很关键的,意思是说:一切依靠因缘而生的法,都像梦幻一样,和泡沫中的影子似的,……,不要执着它而被它束缚我们本来解脱自在的体性。……”
苗熙帅失望之极,连一个小和尚都知道的意思肯定不是真正的意思,否则早就开悟成佛了,莫非慧开有了新的解读,可有了新的解读也应该给我讲呀,就这样直愣愣地给出几句谒来,对我有个屁用。
他哪里还有心思听智能讲解经文:“师傅,呼,呷,去守门吧,嘻……,省得知客怪罪,门都要被冲开,呵……,再见!”
苗熙帅说着就后退,感觉智能的眼神有些奇怪,猜测是对自己嘴里不停顿地声的反应,此时他满心都是抓紧时间赶向桐柏山,想到浙江到河南估计有千里地,没有导航,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。
忽然,智能猛地扑了上来,啊地一声叫唤抓了过来。
“干嘛?”苗熙帅躲闪时,身体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“吁……”一声口令,一个少年人从马上跳了下来,急忙扶住苗熙帅来“对不起。咦,是你呀?对不起”
苗熙帅这才看清骑马之人是陈灵甫,就是印刷家陈起的孙子,前几前还来阻止过自己卖书,心中一动,真是天助我也。
“对不起,刚听说慧开开悟了,听说是听了个故事开悟的,我就有些着急,对不起,没伤着吧。”
苗熙帅说:“没关系的,能理解,呵,呷……,再见……”他挥手向智能告别,转身说,“陈兄,你对我画书的技术还有兴趣吗?”
“啥?你真愿意转让?就吧,多少钱?我过会带你去取钱。”陈灵甫激动地掏出身上的一沓钱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让苗熙帅等会。
“陈兄,我急着去远方,需要一匹马,就用你这匹马换技术怎么样?呷,若能帮我买几天的干粮就更好了,吹…,呵……”
“好,一言为定,一言为定,来,咱们现在就去买干粮。”陈灵甫匆匆把缰绳往苗熙帅的手中一塞,拉着人就往小吃摊上走去,“放心吧,这匹马很懂事的,你一定要好心对待它呀,不用用得太狠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苗熙帅心说,我若学会骑马了,肯定要快马加鞭呀,不过这话可不敢说,边走边介绍着扑灰年画的复印方法。
“啥?这么简单?只是用柳枝?”
“简单吗?火候还要试验一下。”苗熙帅心中有着对方反悔的准备。
陈灵甫并没有纠缠,很快完成了交接,甚至还把苗熙帅扶上马匹,拍打着马交代了片刻。
苗熙帅非常感激,感觉的运气又好转了,现在有了马匹,赶到桐柏山的机会更是大增了。
他虽然不会骑马,却有信心在路上学会,因为,他没有退路,必须找到那一块苹果石,只有这样才有希望穿越回去,不然只能等死。
他非常拘谨地骑在马上,随着马自己往前走,经过石头摊位时果然没看到柯梦,心中不免有些担心。
有几个熟悉他的人和他打招呼,看到他手忙脚乱的样子还嘲笑了两句,不过更多的是羡慕,想到都是同样摆摊,对方有马骑了,自己也能赚到马。
苗熙帅战战兢兢地坐在马上,总感觉有种要掉下来,哪里还敢分心,嘴里不停地着六字吐纳,想让自己放松,效果如何他就不知道了,只觉得有人打招呼却顾不得回应。
马匹果然像陈灵甫所说的温顺听话,或许是这匹马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,因为骑马者没有任何口令,没有任何的动作,只是嘴里着听不懂的,不时地地抬着头用眼睛瞟向苗熙帅,直到走到东西路口时,终于听到了指令,才不紧不慢地向西转了弯。
苗熙帅一边熟悉着骑乘技术,一边琢磨着按照山路朝大致的西北方向行走,等熟悉了马匹后,明天才下马问路,加快度。
经过柯梦住的山坳时他只是看几眼,虽然担心柯梦却不敢下马。
一人一马不紧不慢地走着,苗熙帅边练习吐纳,边胡乱思考着:穿越后会如何,得了苹果石是不是可以随便穿来穿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