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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道观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,李凤沼打算睡一觉再上山。
梦中,师父却一顿数落李凤沼,李凤沼变成孩童模样,跪在地上。
师父像从前一样,开始讲解两本经书中的精妙。
这次李凤沼不再如孩童时调皮,仔仔细细的听着师父言说。
再醒来时,身边围了一圈人,有大夫,有锦衣卫,还有小矮子和婢女。
大夫说:“王爷,你终于醒了。”
李凤沼说:“我就睡个觉你们围着我干什么?”
小矮子说:“王爷!您可是睡了三天了!”
李凤沼突然感到头晕眼花,起不了身。
大夫说:“先吃些米粥,吃两颗蜜枣。头不晕了再起来,躺太久了,不能着急。”
李凤沼又乖乖躺着,小矮子和婢女忙出去做米粥。
李凤沼自言自语地说:“倒是省去我上山的功夫。”
这边厢,进入结丹期的罗九重最近走路都轻盈许多,孙阿婆帮他做的新道袍布料轻盈,让他看起来举手投足都有了些仙人之姿。
做早课的时候,很多女子都投来钦慕的目光。观中的香火也富足了些,只是女子大多求的都是因缘和子嗣,总不在罗九重的能力之内。只是用卦象敷衍一二,给她们一个说法即止。
那个戴围帽的女子不再来过。但她的侍女,倒是三五天会来一次,买个香囊或者上个香就回去。
一日,狐玄子问罗九重:“师父,我不去私塾,村里的孩童可要笑我。”
罗九重才想起,狐玄子还是孩童,总是要读书认字才能进入修行,便问:“你原先已经读过私塾了吧?”
狐玄子点头说:“还请过先生到家中教导,可严厉!”
罗九重拿出一本书说:“你看看这本《连山》,字可都能看懂?”
狐玄子翻了翻,点点头。
罗九重又拿出一本《归藏》,说:“这两本书每天下早课就看,能背多少背多少,背下来的就来我面前背一次。”
狐玄子倒是听话,把两本书当宝贝似的,天天诵读。
李凤沼终于能够踏上去往涿南村的路途,为了快些,只将行李放在马车,自己坐在马上与锦衣卫同行,预计不出一月就可到达。
路上由碰到过几次匪患,李凤沼倒是不再恋战,或是让锦衣卫剿灭,或是让当地官员端了匪徒的老巢。
官道上的亭子里有一女子带着仆从和衙役休息。
李凤沼本也想停下来坐会,但看着不便,便往前直到见到茶肆才休息。
过了一会,那女子的队伍也跟了上来。
女子带着围帽下车,也要了几壶茶又休息片刻。
一个信使本来在喝茶,突然抓着领口似乎喘不上气,踉跄几下倒在地上。
锦衣卫不知怎么办,李凤沼倒是明白,忙将人的后背抱在胸前,两手抵在胸口,用力将人往上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