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新年财运滚滚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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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腊月二十七,宰年鸡,赶大集”
年鸡倒是不用了,今天就打扮的美美哒,去赶个大集。这个集比较特殊,一年一次,每年的二十七到除夕,除了卖东西,还能听社戏,看杂耍,非常热闹,附近十几个村子的人都会来这里听戏。
本来准备全部都去,但是考虑到人多容易走散,便分了三队,每天来一队就好。第一天是我和梁勇,可夏与柳凉。我们四人来到集市,人山人海,喧闹声不绝于耳。街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,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。
可夏兴奋地拉着我逛起来,我们看到了精美的手工艺品、香气扑鼻的小吃。柳凉则对唱戏的更感兴趣,挤到戏台前看戏。梁勇虽然有些无奈,但是也只能跟着我们买买买,吃吃吃,最后还陪着一起听戏。戏台下人山人海,靠前的位置被早早就占住了,稍远一点的地方也是搬着凳子来的,已经占好了位。我们几个仓促着挤到前面却傻了眼。没带凳子。“这咋办?不能站着,挡到后面的人了!”可夏一会站一会端蹲下,生怕挡到后边的人。我也是蹲的脚麻,但是看柳凉听的津津有味,又不舍得喊她走。终于,一出戏结束了,暂时的休息,幕布落下,台下的人慢慢起身。这会能看到外面的摊位了。“梁勇,你挤出去,看看有没有卖马扎的,买四个来,我们就在这里等你!”我是不敢再乱动了,后面的人已经站不下脚了,我怕我再跟着梁勇跑一圈,一会都挤不进来。戏台上已经开始有人影走动,摆设桌椅,看来快要开场了。
梁勇左看右看,选了一个方向挤了出去。他刚走一会,就有乐师抱着乐器上台调试了,为即将开场的演出做最后的准备。
原本有些空着的板凳,慢慢的被人坐满了,很多人怀里还抱着孩子,身边放着买来的东西,一看就是有准备的。我们只能继续蹲着,忍着脚麻,在一声声叫好中,演员们身着华丽的戏服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,上台了。虽然看着衣服过于宽大,但是他们的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专业和自信。
戏台的背景是一幅精美的壁画,描绘着古代的山水和人物,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更多的人挤不过过来,原本还算有些空间,现在挤的,我都快挨到可夏了。
伸长了脖子往外看,只能看到一张张陌生的面孔,他们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演出的开始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兴奋的氛围,仿佛一场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始。终于,锣鼓声响起,演出正式开始。就在这时,梁勇不负众望,带着小马扎回来了。赶紧一人一个,支开坐好。伸手的拍拍已经麻了的腿,对着梁勇说了一声“回来的很及时!”
观众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戏台上的表演,他们的心情也随着剧情的发展而起伏。有时候,他们会为演员们的精彩表演而欢呼雀跃;有时候,他们又会为故事中的悲惨情节而黯然神伤。
在这个喧嚣的戏台下,我静静地坐着,思绪万千。没想到,我会有坐着听戏的一天,以前的我,可是只唱流行歌曲的。
因为来的晚了,只听到了一场。柳凉很是遗憾,说明日还要再来,明晚还有打铁花呢!
离开戏台,往集市外走去,买来的吃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,手里提着的便是一些发饰与一些喜爱的小物件。我们边走边看,感受着这浓浓的年味。不知不觉,天色渐晚,我们带着满满的收获,心满意足地回家了。
为了看整出戏,第二天一早就起床了。这戏学聪明了,带着马扎,顺便还带了一些布袋,方便背在身上,装东西,就不用放来放去的。
今日的人比昨天的更多了,这次云香与玉书也跟来了。让她们两个先去看一看有什么想买的,我们几个直奔戏台下,占位置。本来以为我们来的够早了,可以挑选一个好位置,不前不后正中间,视野好,声音也刚好。还没到戏台就傻眼了,台下满满当当的板凳,连边边角角都放满了。兴冲冲的来,失望的归,把小马扎继续放在昨天那个位置,先去旁边的摊位上买些零食,点心。今天三场,必须要从头看到尾!戏曲的魅力,让我们三个都折服了,梁勇是被迫折服。戏曲演员们的每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都让人觉得舒服,比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可好太多了。以前是我不懂欣赏,天天追那些肥皂剧,现在我悟了,我宣布,从昨天起,我喜欢听戏。尤其是那女扮男装的,既美又帅,撩的我心怦怦跳,让我一度怀疑我恋爱了。
一曲终了,曲终人散。抹抹眼角的泪,笑自己看的太痴。
“走吧,先去吃点东西,等下去看打铁花,现在天刚刚暗,应该还没开始!”梁勇早就等的不耐,但是我们三个一个也不走,他就站在外面的一处茶摊上等我们。说是等,不如说是看管,看着我们不被人掳走,管着我们的吃吃喝喝。这次的提议倒是大家都很欢喜,赶着去附近的农户家洗漱一番,吃些简饭,便又急匆匆的往打铁花的地方赶去。在这个热闹无比的集市上,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一盏花灯,五颜六色的亮光从花灯中透出,照亮了每一个角落。这些花灯造型各异,有的像一朵盛开的花朵,有的像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,有的像一条威武的长龙。它们一排排地排列着,犹如一条蜿蜒的亮光长龙,从集市的这头延伸到打铁花的表演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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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架搭起来两三米高,离着两三丈的地方,凳子上坐满了人。最前面的是打火花的师傅,他们通常是两个人,一个负责拉风箱,一个负责把铁块放到火炉里,剩下的七八个便是是打花师傅。随着风箱的来回拉动,火炉里的火苗越来越高,铁块也越来越红。当铁块被烧得通红时,变成一汪铁水。师傅们就会用一把长柄的勺子,舀起一勺,快速跑到铁架下,用木棍敲打铁舀,铁舀里的铁水飞溅像上,撞在铁架上,火花四溅,像烟花一样绽放。这些火星四处飞溅,有的像菊花,有的像牡丹,有的像五角星,非常壮观。每一次敲打,眼前都是一片绚烂,观众们则在下面欢呼雀跃,有的人还会站在凳子上高声叫喊,引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。打铁花的表演通常会持续一个时辰,期间有好几次,都是高潮。最厉害的一次,当然要说六位师傅一起表演,就像亮白的太阳炸开了一样,亮光灼伤眼睛,好一会,眼前都是灿烂的贴铁花。这是最难的,敲打的力气,时间,角度,都要掌握好,不然就会容易把铁花溅到脸上,身上。一千多度的铁水,落到脸上,一点就是一个疤,十分危险。每当师傅们表演结束,观众们会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。在这个喧嚣的夜晚里,人们的心情格外激动。他们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,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忧愁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,他们被这美丽的花灯和精彩的打铁花表演所感染,心中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期待。我也被他们感染,兴奋的跟着喊叫,舞动双手,欢腾的气氛会传染,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呐喊,尖叫。就连一向矜持的柳凉和玉书,今晚也被带动,成了一个快乐的疯子。大家都忘记自己的身份,手拉着手,一起举起,一起欢呼。在这一刻,这个集市成为了一个欢乐的海洋。我突然明白了,节日的意义,它不是放假,不是休息,而是一起的,共同的快乐。就像这个集市,人们在这里汇聚,共同庆祝这个传统的节日。他们用自己的方式,表达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祝福。这个夜晚,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,成为一段美好的回忆。打铁花的美,我只能说震撼,那种火热滚烫,绚烂至极,终生难忘。回去的路上,我们都太过激动,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松开牵着的手,直到上了马车,我才发觉,我和梁勇的手,还牵在一起。
去看了大戏,见过了打铁花,兴奋的情绪直到深夜还没有平缓。过了子时才回到城里,踩着冰雪,走在没有宵禁的街道上,就算是冷风也带着鞭炮的火药味。有点难闻,又有点好闻,这是年的味道。
二十九早上大家睡到日上三竿,别人家里人早就起来忙活了。我们也赶紧贴对联,挂灯笼,准备年夜饭……
可夏睡过了头,我去喊她,她才慌忙穿好衣服,梳洗过后便去厨房帮忙。
“可夏醒啦,快去外面玩会儿吧,这里不用你帮忙。”林伯母今日正在包饺子,看到可夏过来,笑着说道。或许是因为可与林溪的性格相近,林伯母格外疼惜可夏。
“我也学学嘛,以后好给你们包饺子吃呀。”可夏说着,洗了手,拿起一张饺子皮。
林伯母笑了笑,开始教可夏包饺子。我们在一旁看着直笑,“你可认真点学,包的丑了,全让你自己吃了!”可夏摇摇头,回了一句“我能包的丑吗?肯定是最好看的,不,是除了林伯母外最好看的!”众人听了她这位孩子气的话语,笑的都直不起腰。可夏倒是学得很快,不一会儿就包了好几个漂亮的饺子!拿在手里,挨个炫耀,非让我们夸她,她才满意。
厨房里热热闹闹的,院子里也闲不住,劈柴的劈柴,搬梯子的搬梯子,过年就是要有鞭炮和灯笼,才看着红火热闹。半碗水一把面粉,在炉子上旁慢慢搅拌成糊糊状,这样的熟面糊,贴春联是最好的,粘性大,平整光滑。早就请好的春联门画,按大小分好,大门的最是宽大,正屋门一定是富贵吉祥,马车上是出入平安,还有各种福字,窗花,就是没时间自居己剪,要不然这会更有意义。
玉书夹起一个饺子,沉甸甸的,仿佛里面包着她这一年的好运气。饺子在锅里转着圈的漂,翻滚中就熟了,像极了人生,挣扎着就成熟了。她把饺子放进嘴里,轻轻一咬,皮劲道,肉馅肥香。她满足地叹了口气,“果然,放了肥肉的饺子才香呢!”
我则是端了一个小碗,倒半碗醋。褐色的醋倒进白瓷碗里,颜色清亮,醋香浓郁。我端着醋碗向她们推荐,“饺子蘸醋,才最好吃呢!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!”
夜幕降临,大桌子搬出来,一群人围坐在一起,吃着丰盛的年夜饭,聊着天,其乐融融。可夏讲几个逗趣的故事,梁勇说几句以前游历的见闻,热热闹闹的吃完年夜饭,又把点心干果端上来,真正的守夜开始了。
“新春大吉!”和梁勇互道了祝福,收了对方的红包,今日便是新的一年,希望一切顺利。昨夜守夜,今天早起,收了红包就能睡回笼觉了。可夏贪玩,一整夜没睡,早就支撑不住了。
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我的的脸上,睡足了的我悠悠转醒。梁勇已经换好了新衣,站在床边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。我摸摸脸上,好像没什么东西啊。“快起吧,他们都准备好了,再晚一会,午食你都要错过了!”
听完梁勇的话,脸都羞红了,嘴上说着不困不困,没想到一躺下就睡不醒了。我急急忙忙的穿衣梳头,匆匆洗漱后,也跟着一同出了门。
街坊四邻纷纷相互问好,互道新年祝福。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。第一站肯定是要去知府府衙,若是得脸,还能吃个饭,若是没饭可吃,我们就打算转道去黄老板那边看看,路过木匠那里,最后去林伯母那里与林溪他们一起烧烤。
“算了,我们去黄老板那里,梁勇,你去就可以了!”等了许久,也未能进府衙的门,我也知趣,转身回了马车,改道去黄老板那里。
“什么?你要订多少?一万个?”我很难相信,就这么一说,就定出去一万个状元馍,这钱也太好赚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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